貓.'s profile舊影相裏的拾肆號片場Blog Tools Help

舊影相裏的拾肆號片場

用前壹秒 看後壹秒
7/5/2009

何時找回自己,重新站在日光之下

 
 
 
 
與自己對話談心。想像自己是一簇生於鬧市的扶桑,暖熙下搖曳輕顫。不是精美婉約的物什,卻依然能在塵喧中帶著淡定與沉靜。不需旁人讚便能開得歡喜熱鬧,濃豔得令人心驚。那個非謝娜不娶的人結婚了,那個喜歡穿白襯衫說著固執就是浪漫的大齊也跟周迅分手了。人在時間面前太無力,所有的一切無所挽留。
 
杜拉斯她寫:酒是貧瘠的,人在沉醉之夜說出來的話語白晝到來就隨同黑夜一起歸於烏有。
 
 
 
 
6/27/2009

巨蟹座。提前祝你生日快樂。

 
盛傳王菲要複出了。我卻希望她不要,多麼喜歡也不要。傳奇就是傳奇,曇花一現的。再出來也成不了了,就像張愛玲。《小團圓》不管別人怎麼說好,我總覺得是失敗的。只能是當作一本回憶錄來看待。晚年的她經歷太多挫折,筆觸裏已經全然沒有當年的傲骨了。她用晚年的眼光回憶起當年的月色來,也是卑微的,連自己都看不起的。《小團圓》,這本書活脫脫成了世人研究愛玲和企圖剖析她的工具書。僅此而已。然而先人的遺志還是敵不過後人的私心與好奇。世人是難以取悅的,他們也許真的不會“因為懂得,所以慈悲”。傳奇到最後都是用來顛覆的。只是通過自己的手親自來顛覆,未必比旁人更好受一些。
 
MJ,沒有真正意義上的關注及喜歡,甚至從未完整地聽他唱過一首歌。只是簡單地了解他是一代流行歌王,並影響了六零七零八零九零整整四代人。四歲登上舞臺,十歲唱出冠軍單曲,一生創造了七點五億張專輯銷量的超級天王。瘋狂失常變態崩潰破產犯罪愚蠢,可以囊括各種糟糕字眼的"Wacko Jacko"。然而,看到他病逝的消息出現在各大網站時,我內心還是一片空白。那是前所未有的悲愴與沉痛。如同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下沉,下沉,再下沉。我想起他王者絕代的華麗舞步以及給流行樂壇帶來的“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巨大影響。以及之後不惜成為被世人所誤解詆毀拋棄如同落跑的孩子。黑與白的分界點在塵中從此化為烏有。
 
一個人享受多大的自由就必須承受多大的孤獨甚至痛苦。我們需要的,只是一個骯髒的環境,和這樣略顯晦澀的聲音。這便是二十四歲的夏日靜好。妳以慵懶的姿態盤腿坐在木地板上。耳邊充斥的是他們一遍又一遍燃燒靈魂的歌唱。她唱,“孤單是一個人的狂歡,狂歡是一群人的孤單。”於是,心就這樣不定地流離。顛沛過後,滿目瘡痍。
 
白天逛唱片店,新索為一批再沒有好音樂出來的歌手出了珍藏系列。張信哲亦在其中。把它買了回來。另外還買了方大同。一邊回味曾經的經典,一邊尋求真實。此前迷戀的陳綺貞、蘇打綠,原來聽久了會膩。張懸、王若琳之類更是市場化操作的產物,不值一聽。恐怕會汙糟了耳朵。
 
我唱累了,不想唱了。我討厭旁人過於關注我的感情。氣氛太尷尬。
 
>>>> >>>>>>>>>>>
 
他對她說,妳願意轉身再看我一眼嗎?
她說,不想。
他說,為什麼。
她說,因為我已經不愛了。
 
她對他說,我們什麼時候分手。
他說,等我不愛妳的時候。
她說,這不公平。
他說,如果妳不問,也許我會先放手。
 
你知道他為什麼還愛我嗎?
因為他不會因為我不再愛他而不再愛我。
所以,愛是一個人的事。
 
她站在黑暗的樓梯間接電話,聽他的聲音被酒精燒得渾濁,電話裏第一次言語淩亂。
他說,是我,我喝高了,我想給妳打電話。
 
那種沉著的口音,簡潔俐落,就像是一個人站在凜冽大風中,身邊留出一段蒼白的距離。
打火機點燃的一瞬間,她終於哭了。
 
 
 
 
6/23/2009

無題

 
“妳離不開上海的..”
“這是我上次離開上海的時候對自己說的。”
 
自你說出這句話到現在我想了四個小時。我還在自己慢慢舔!
 
 
 
 
6/21/2009

小晚。請讓我,沉靜如海。

 
那本書放在枕邊數月,每晚只是翻看幾頁便又放下。像是在重整睡眠,書代替了藥品。我明白這其中的意思。生活是這雨天,沒有停歇的時候,而身體是一把給這天用的雨傘。
 
這座城市的夜晚一直有著那麼多的相似,我很少承認自己缺乏領悟的能力,但是在經過這麼些反反復複的夜晚之後,我發現自己已經沒有辦法去很好地懂得它們所饋贈的不同含義。這是一種類似神經麻痹的官能症,就像不同的光影疊加在一起便會蒼白,就像愛情,說得多了自己都會麻木。
 
那個晚上,我急沖沖跑到新天地見朋友。我迷失在了那個熱鬧非凡的地方。滿眼的燈紅酒綠,各色皮膚混濁不清,和吞吐的氣息相似,帶著迷離不清的沉醉。我想我不應該來。我無法融入這熱鬧的全局,顯得更加孤獨,單調而枯燥。在寶來納喝著黑啤,沒有更多的話語,和朋友面對面坐著,我知道我們都有些想哭。歌手歌唱得如此讓人動容,觥籌交錯,推杯換盞一點都不香豔,衹有我們明白在自己的心裏深處,正在上演著一幕幕哀傷的話劇。
 
和朋友去唱歌,他唱黃耀明的《暗湧》,然後兩個人抱在一起就哭開了。
 
諸如此類。像一個失神的孩童。沒有定勢。情感脆弱。
 
如果有顆強大的內心。如果有顆強大的內心,我希望能像書中的小王子那樣去生活。記得一個朋友說過,小王子並不真的只存在於書中,而是活在每個人心裏的某處。我希望能像在衣櫃裏翻找衣物那樣,把他給翻上來,讓他活在我心的淺層。這樣,他便能更容易地眷顧我,而不讓我有這麼多的波折和迷惘。
 
多出一個習慣,每天24:00定時刪去簡訊。即使有些還沒來得及去看。亦會毅然地按下全部刪除,看著提示信息,我會微笑,我知道這些結束,又有一些要開始。
 
每次出差都會多了一些朋友。身邊的位置就那麼多,一些人要進來,那麼一些人就不得不離開。我在進行篩選。我希望,有一群鐵打的哥們,個頂個地不錯。往那兒一擱那叫個水靈,而且創意無窮是活寶一摞。當我不想尷尬地在人前應酬的時候,可以站在你們之間,舒服地挽一小胳膊,放肆大笑,讓傲者側目。
 
電話裏傳來溫柔的聲音,他說,即使要流淚也要用燦爛的微笑抵擋所有脆弱和不堅強,生活總要繼續,所以別讓自己太失望。
可是電話這頭的小晚,只想卸下偽裝,閉起雙眼好好地睡,好好地傾倒所有的委屈。
 
 
 

 
愛玲“做事果敢俐落不留餘地,親情友情說斷就斷”,似乎缺少些人情味。但是,她的文字裏卻時常流露出對於親人的種種眷念。隱晦而曖昧。這個女子,她太擅於把別人的故事變作自己的故事,又如此機巧地將自己的故事變成別人的故事。
 
依然不忘自己曾經寫出的那句話:感情盛大,幸福卑微。
 
 
 
 
 
5/30/2009

存在

 
最近偏執狂碰上情緒化起伏不定,細微末節不足為外人道。
 
昨天好友致電來抗議,宣佈我由於脫離群眾正式被組織開除。想想自己確實很久沒有宿醉泡吧夜歸了,竟然絲毫也不懷念,說明那樣的日子我真的不愛了,我只是想專心做一個“間中飲醉酒,很喜歡自由”的小女人罷了。說起來最近一直馬不停蹄。忽然想起《悲觀主義的花朵》裏開篇幾句話,“我知道我終將老去,沒有人能阻止這件事的發生,你的愛情也不能。……我們都會變成另一個模樣,儘管我們都不相信。”
 
還沒看完《小團圓》。張愛玲一直沒有發表的長篇自傳。她說,“這是一個熱情故事。我想表達出愛情的萬轉千回,完全幻滅了之後也還有點什麼東西在。”她所指的“那痛苦像火車一樣轟隆轟隆一天到晚開著,日夜之間沒有一點空隙。一醒過來,它就在枕邊,是支手錶,走了一夜。”那樣的痛苦我也是了解的。多麼悱惻纏綿最後也不過是枉然成空。日夜等待卻不知還有什麼人什麼事可以指望。哪怕是小團圓也不過是一個癡心妄想。而我是貪婪的,我要的是大團圓,實實在在,沉甸甸的,誰也要不走扯不斷分不開拆不散的。所以你不能怨恨我的離開,這總是天意。
 
最近又開始詭異的夢境。被剪刀剪開的身體表情各有特色的玩偶。常常是鎮定地醒過來,然後一言不發地盡力蜷縮起身體,在黑暗中睜大空洞的眼睛。想起那些男人模糊的擁抱親吻和純粹本能的尋覓愛欲,我拱起身體,冰涼的淚就掉出眼眶。我看到的,不是男人因歡愉而滿足的臉,而是一面面巨大冰冷的湖,水面泛著藍色的微光。妳如處子般緩緩沉入,冰冷刺骨。好像一種不能被探測的病症,寄居在身體裏,融入血肉。
 
繼而,只是我一場又一場的告別。
 
與人談起想去的地方,我的始終是只要人少的地方都很不錯。陳升的歌會陪我一路,探漫山遍野酣暢淋漓的大雪。像《情書》裏一樣,大聲地朝山穀深處喊,妳好嗎,我很好。我很好,妳呢?繼而可以隨性躺在雪地裏凹一個人形,矯情地把陳穀子爛糠的舊事翻出來曬曬。哪怕最後只是一場重感冒。每次想起,都覺得這演變成一種自製的歷史使命。那麼,就盡情尋找一個傾心地,像周慕雲的樹洞。
 
 
 
 
 

貓. ____

Location
天蠍座 i am different, therefore i am.
無 猜。
  • Send a private message
  • Tell a friend
  • Add to your networ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