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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07/2009

    小 晚 之 死

     
    誰 , 執 我 之 手 , 斂 我 半 世 癲 狂 。
    誰 , 吻 我 之 眸 , 遮 我 半 世 流 離 。


     
    這一瞬間,想起許多人,許多年。來來往往。
     
    這個夏天來得很顛簸。退臺,寂寞而華麗的轉身。面對太多的分離,終於可以沉默地冷眼旁觀。
    也許,得到這個成熟男人的寵愛,是此刻生逢華年的我。爾後,又會有一個年輕貌美的姑娘,在某一個恰當的時機,和足夠的魅力。
     
    杜拉斯說道,
    愛。愛之於我,不是肌膚之親,不是一蔬一飯。它是一種不死的欲望,疲憊生活中的英雄夢想。
     
    Mavis她說,
    真實。我們都不可抑止地成長。從最初的甜美,變得絕望,變得暴戾,變得遠離了以前,判若兩人。我們殘忍地磨掉了自己光鮮的外皮,然後透露出血淋淋的真實。於是我們遠離人群,遠離關懷,遠離一切我們厭惡的.... 在沒有人注意到的時候,我想我大多數會偷笑。因為誰都不曾預料得到,會有這樣一個壞的自己隱藏在靈魂裏,沒有選擇壓抑,她就這麼生生地跳出來。然後,扔掉了那個本可更好的自己。
     
    那 麼 。
    小 晚 已 死 。
     
     
     
     
    27/07/2009

    青 春 散 場 。

     
    我知道,一個人坐在窗臺上看著日出,沒有音樂,沒有香煙,沒有人陪著說話,這樣的感覺像是在小時候,我會一個人爬起來對著窗外好奇地瞪大眼睛。如今,我還是喜歡看著窗外,一聲不吭,可以坐上好幾個小時。朋友在電話裏頭給我讀聖經裏的句子,狠狠地刺痛我的心臟,連呼吸都會覺得疼,我只是沒有勇氣去承認它就是事實,隱藏到連自己都不再認識自己,可悲地活著,苟且地活著。
     
    這些天一直聽的有方大同《紅豆》,李泉《她在北緯26°》,衛蘭《Morning》,還有最近頗具好感的莫文蔚。似乎這樣我才可以舒服些,又莫名其妙地每晚做夢不斷並且哭著醒來,耳朵裏有個神經刺激著大腦,它不停發出聲音讓我坐立不安,我在地板上走來走去無法入睡,心裏又慌得很,讓我想起了在廣州的那些不眠夜,還有九眼橋的淩晨。
     
    許多事情都是自己親手造成的,只是為了證明自己能力所及的限度。對於那些處在自身能力之外的事,有過那麼一次也就足夠,不要一次次地重蹈著覆轍,留給自己磨滅不掉的印痕,這也是對自己的殘忍。
     
    木木遠在福州,以前我們在電話裏一直聊著,直到你的手機斷電關機。自從春天你離開上海以後,我想我們的生活其實變化無多,只是這生活的軌跡並不單單就是我們說給彼此的那些隻言片語。感情從來就是隱晦而多桀,衹有突然而至的變化,才會給這生活帶來碎裂的聲響,才會感歎,其實我們現在已經有了那麼多的不同。可是我還是會想你還是喜歡你,你是一個很好很值得信任的男人。
     
    我以為我可以很沉著冷靜淡然地忘記,我以為我不會想念的人其實一直都在腦袋裏駐紮著,讓我如此難以忘懷。我以為我可以一直爽朗地笑個不停,我以為我可以給身邊的人帶來快樂。我以為很多很多,只是這些以為都在一瞬間被我摧毀,我總是自欺欺人地轉過頭去想著看不見聽不見就是不存在了。我那麼傻。
     
    存在的依舊存在著,消失的卻再也找不回,我對自己失望到極點,連轉機的一絲光線都看不見。
     
    總是在突如其來的沉默中對活著產生一種厭倦感,那種絕望與生俱來,我害怕這樣時刻的到來,像是隱形的鋒利匕首馬上就要割進大動脈,你不能動也不能呼吸,把所有秘密和過往都拋向深淵,這是一種決裂,不帶有任何人情味。
     
    我不是一個好的女子,我三心二意,猶豫不決,貪心。
     
    ...........
     
    我想我該離開這裏,走向遠處,這不是告別,告別沒有任何意義。
     
    就像我告別自己的過去,可依舊會在深夜不停地想起。
    就像我告別一些人,到最後還是不能忘記。
     
    除非有一天,夢幻消失,讓我發現自己蹲在現實的地上。什麼也沒有,沒有噩夢沒有白日夢,沒有幻覺,和大家一樣地快樂、痛苦,和周圍事物相對應的痛苦、歡樂。現在,一點點痛苦一點點歡樂就能引起巨大的痛苦和歡樂,引誘著我,折磨著我,鼓動著我,讓我如同那個永動器,一下,一下,永不停息地追逐眼前的幻覺。
     
    在看Sammi前年的演唱會,狀態大勇,就如她寫“妳的勇氣回來了”。
     
     
     

     
    濤濤不去北京了,這樣很好,可以常出來喝酒。
    我在準備一次遠行,感覺不錯,像場蜜月預習。
     
    20歲的時候,發現16歲的自己不見了。
    24歲的時候,發現20歲的自己不見了。
     
    我屬於誰。我不屬於誰。
    白茶。清歡。無別事。
     
     
     
     
    05/07/2009

    何時找回自己,重新站在日光之下

     
     
     
     
    與自己對話談心。想像自己是一簇生於鬧市的扶桑,暖熙下搖曳輕顫。不是精美婉約的物什,卻依然能在塵喧中帶著淡定與沉靜。不需旁人讚便能開得歡喜熱鬧,濃豔得令人心驚。那個非謝娜不娶的人結婚了,那個喜歡穿白襯衫說著固執就是浪漫的大齊也跟周迅分手了。人在時間面前太無力,所有的一切無所挽留。
     
    杜拉斯她寫:酒是貧瘠的,人在沉醉之夜說出來的話語白晝到來就隨同黑夜一起歸於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