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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3/2009

    無題

     
    “妳離不開上海的..”
    “這是我上次離開上海的時候對自己說的。”
     
    自你說出這句話到現在我想了四個小時。我還在自己慢慢舔!
     
     
     
     
    6/21/2009

    小晚。請讓我,沉靜如海。

     
    那本書放在枕邊數月,每晚只是翻看幾頁便又放下。像是在重整睡眠,書代替了藥品。我明白這其中的意思。生活是這雨天,沒有停歇的時候,而身體是一把給這天用的雨傘。
     
    這座城市的夜晚一直有著那麼多的相似,我很少承認自己缺乏領悟的能力,但是在經過這麼些反反復複的夜晚之後,我發現自己已經沒有辦法去很好地懂得它們所饋贈的不同含義。這是一種類似神經麻痹的官能症,就像不同的光影疊加在一起便會蒼白,就像愛情,說得多了自己都會麻木。
     
    那個晚上,我急沖沖跑到新天地見朋友。我迷失在了那個熱鬧非凡的地方。滿眼的燈紅酒綠,各色皮膚混濁不清,和吞吐的氣息相似,帶著迷離不清的沉醉。我想我不應該來。我無法融入這熱鬧的全局,顯得更加孤獨,單調而枯燥。在寶來納喝著黑啤,沒有更多的話語,和朋友面對面坐著,我知道我們都有些想哭。歌手歌唱得如此讓人動容,觥籌交錯,推杯換盞一點都不香豔,衹有我們明白在自己的心裏深處,正在上演著一幕幕哀傷的話劇。
     
    和朋友去唱歌,他唱黃耀明的《暗湧》,然後兩個人抱在一起就哭開了。
     
    諸如此類。像一個失神的孩童。沒有定勢。情感脆弱。
     
    如果有顆強大的內心。如果有顆強大的內心,我希望能像書中的小王子那樣去生活。記得一個朋友說過,小王子並不真的只存在於書中,而是活在每個人心裏的某處。我希望能像在衣櫃裏翻找衣物那樣,把他給翻上來,讓他活在我心的淺層。這樣,他便能更容易地眷顧我,而不讓我有這麼多的波折和迷惘。
     
    多出一個習慣,每天24:00定時刪去簡訊。即使有些還沒來得及去看。亦會毅然地按下全部刪除,看著提示信息,我會微笑,我知道這些結束,又有一些要開始。
     
    每次出差都會多了一些朋友。身邊的位置就那麼多,一些人要進來,那麼一些人就不得不離開。我在進行篩選。我希望,有一群鐵打的哥們,個頂個地不錯。往那兒一擱那叫個水靈,而且創意無窮是活寶一摞。當我不想尷尬地在人前應酬的時候,可以站在你們之間,舒服地挽一小胳膊,放肆大笑,讓傲者側目。
     
    電話裏傳來溫柔的聲音,他說,即使要流淚也要用燦爛的微笑抵擋所有脆弱和不堅強,生活總要繼續,所以別讓自己太失望。
    可是電話這頭的小晚,只想卸下偽裝,閉起雙眼好好地睡,好好地傾倒所有的委屈。
     
     
     

     
    愛玲“做事果敢俐落不留餘地,親情友情說斷就斷”,似乎缺少些人情味。但是,她的文字裏卻時常流露出對於親人的種種眷念。隱晦而曖昧。這個女子,她太擅於把別人的故事變作自己的故事,又如此機巧地將自己的故事變成別人的故事。
     
    依然不忘自己曾經寫出的那句話:感情盛大,幸福卑微。
     
     
     
     
     
    5/30/2009

    存在

     
    最近偏執狂碰上情緒化起伏不定,細微末節不足為外人道。
     
    昨天好友致電來抗議,宣佈我由於脫離群眾正式被組織開除。想想自己確實很久沒有宿醉泡吧夜歸了,竟然絲毫也不懷念,說明那樣的日子我真的不愛了,我只是想專心做一個“間中飲醉酒,很喜歡自由”的小女人罷了。說起來最近一直馬不停蹄。忽然想起《悲觀主義的花朵》裏開篇幾句話,“我知道我終將老去,沒有人能阻止這件事的發生,你的愛情也不能。……我們都會變成另一個模樣,儘管我們都不相信。”
     
    還沒看完《小團圓》。張愛玲一直沒有發表的長篇自傳。她說,“這是一個熱情故事。我想表達出愛情的萬轉千回,完全幻滅了之後也還有點什麼東西在。”她所指的“那痛苦像火車一樣轟隆轟隆一天到晚開著,日夜之間沒有一點空隙。一醒過來,它就在枕邊,是支手錶,走了一夜。”那樣的痛苦我也是了解的。多麼悱惻纏綿最後也不過是枉然成空。日夜等待卻不知還有什麼人什麼事可以指望。哪怕是小團圓也不過是一個癡心妄想。而我是貪婪的,我要的是大團圓,實實在在,沉甸甸的,誰也要不走扯不斷分不開拆不散的。所以你不能怨恨我的離開,這總是天意。
     
    最近又開始詭異的夢境。被剪刀剪開的身體表情各有特色的玩偶。常常是鎮定地醒過來,然後一言不發地盡力蜷縮起身體,在黑暗中睜大空洞的眼睛。想起那些男人模糊的擁抱親吻和純粹本能的尋覓愛欲,我拱起身體,冰涼的淚就掉出眼眶。我看到的,不是男人因歡愉而滿足的臉,而是一面面巨大冰冷的湖,水面泛著藍色的微光。妳如處子般緩緩沉入,冰冷刺骨。好像一種不能被探測的病症,寄居在身體裏,融入血肉。
     
    繼而,只是我一場又一場的告別。
     
    與人談起想去的地方,我的始終是只要人少的地方都很不錯。陳升的歌會陪我一路,探漫山遍野酣暢淋漓的大雪。像《情書》裏一樣,大聲地朝山穀深處喊,妳好嗎,我很好。我很好,妳呢?繼而可以隨性躺在雪地裏凹一個人形,矯情地把陳穀子爛糠的舊事翻出來曬曬。哪怕最後只是一場重感冒。每次想起,都覺得這演變成一種自製的歷史使命。那麼,就盡情尋找一個傾心地,像周慕雲的樹洞。
     
     
     
     
    5/24/2009

    小晚,我等了妳一千三百年。

     
     
     
      
    我開始收拾一些心緒。卻沒有地方藏匿。只能握緊拳頭。藏在手心。隨手擱在當天的口袋裏。是不是全部的生活。全部的感情。全部的全部。在這個社會都會淪為現實的犧牲品或者是救濟品。在我們這裏。智慧被超越,變成了曖昧不清。性愛被超越,變成了思無邪。有趣被超越之後,就會變成莊嚴滯重。
     
    無法停止的忙碌工作成為進半年來的全部生活內容。看到地鐵站裏年輕男人拼命奔跑,我在想,他狂奔的時候,是不是有一個他企盼和熱愛的人,在對岸等著他或是望著他,才會讓一個人的奔跑,顯得這麼直視和著急,專注於一個方向。
     
    回到上海後開始進入黃梅雨季。南方城市的潮濕總是掛在眼裏,仿佛落淚。我還是反復地戒煙抽煙,然後頭痛慣性吃藥。繼續不停地斷指甲,繼續不停地期盼某人的電話,繼續在喝醉之後不知道誰吻了誰。手機裏總是顯示陌生的號碼。我的臉上寫著輕浮,我的血液流淌第三者的因子。
     
    夠了,所有現在的一切,我都討厭。
     
    內心是人類的最大苦難。所有愛恨分明的情緒像一顆堅硬的果核,被肉體牢牢包裹著。表面看似鮮嫩光澤,內裏卻是腐敗已久。一道道潰爛的傷,在心口上割裂出無數朵黑色的花,流出了淤濁的膿水。妳偽裝堅強,妳掩飾懦弱,妳最終崩壞了自己的心。
     
    電話被打爆,卻還是等不到最想聽到的聲音。
     
    我開始對任何人都沒有感覺,我可以不去愛不去關懷可以不在乎可以無所謂。如同這座我出生和成長的城市,一直想逃離,卻又這般考驗著。他們都會拉著我的手,摟著我的肩對我深情款款地說,妳要好好愛自己。我對他們說,愛是個動詞,也是個名詞,在需要動的時候它卻靜了,它在靜的時候卻希望動起來。這就是矛盾。我維繫不了這之間的平衡。我跨越不了我自己心中的障礙。所以,我屢戰屢敗。
     
    接下來的夏天。幾座城市要去。一些朋友要見。濤濤要回上海。
     
    滅了今晚最後一支煙。關機,起身,刷牙,微笑,左拐,聽歌,閉眼。
     
     
     
     
     
     
     
     
     
     
     
     
     
     

     
    在這個世界上.  
    一切都被預先諒解了, 一切也就被卑鄙地許可了. 

                                     ____Milan Kundera.  
     
     
     
    4/21/2009

    那點愛

     
     
     
    A.

    手指傷得有點嚴重,包上創可貼還是連著心一樣疼。
    我想這要過些時間才要好吧。指甲掀起了一半。我看見裏面鮮紅的肉了。
     
    傷了的食指是不能觸碰鍵盤的,但打字的習慣總是時不時地碰幾下。
    隱隱地疼到心裏,卻不能喊出聲音。
     
    然後又是莫名其妙的連續高燒。自己還一心以為頭疼只是晚上熬通宵的結果。開始不停給自己喂止痛片。
    直到媽媽看過體溫表後大聲勒令必須好好休息才知道去年夏天的大半個月莫名高燒又要重蹈覆轍了。
     
     
     
    B.
     
    有時候我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雖然不發火,但對方知道我一定生氣了。
    或許用沉默來抵抗些不滿吧。其實自認為的事,不一定就是對方認為的事。
     
    只是我有時候在自我感覺良好,以為真的懂一些人。
     
    這個毛病我要改改了。
     
     
    C.
     
    我好想今年就去重慶或者成都,一個人租一間小屋,聽不見任何嘈雜聲。
    或許我真的是媽媽口中的不好相處。我總是拒絕一些什麼不讓任何事物靠近我。
     
    習慣了吧,總是迷戀一個人。我知道總有一天我會頭也不回地離開。所以,誰對我好我就會難過。我怕還不起。感覺像負債般難受。
    因為我連自己都愛得不多,更何況愛別人。
     
     
     
    D.
     
    這大半個月幾乎為零的睡眠和不停地抽煙、頭疼,開始咳嗽不止。生病的時候,忽然覺得自己原來生活得那麼膚淺。
    我沒有死的念頭,卻一直在想辦法面對它。還是會接連不斷地噩夢到殺和被殺的場景。然後又是哭著醒來。
     
     
     
    E.
     
    《小團圓》還沒有看完。新買的DVD還沒有看完。
     
    生活對我來說越來越乏味毫無新的感知。雖然每天都笑每天都忙碌到窒息,可是我的內心越來越空。
    就像餓瘋了的人,不知道該是慢慢嚼咽眼前的時光還是囫圇吞棗般把它們就此消化了。
     
    總是在矛盾中選擇。我用微笑來掩飾一切。這樣更好。
     
     
     
    F.
     
    一味地讓自己跟隨身體而喪失理智,到了盡頭也是那麼地不甘心,執拗的逼迫,彼此傷害。
    像緻密堅硬沒有出口的牢籠,而自己就是那頭困獸,帶著必死的決然。
     
     
     
    G.
     
    原來我們愛著的,是自己的影子,捨不得放棄連同自己拋過去的那股熱情和憧憬。
     
     
     
    H.
     
    這是一場不能佔據主動的對峙。卻從沒想過要退回原地。看不清和明白自己的處境。
    只相信如果退出,便是在否認自己的一切。
     
     
     
    I.
     
    昨日夜裏夢見CRY。他用好看的手體字給我寫情書,他把他的身份證拿來給我作解釋,他在機場哭著對我說:楊,我從來都沒有欺騙妳。
     
     
     
    安.
     
    “黎耀輝,不如我們重新來過。他們可以浪漫地一起結伴去布宜諾斯艾利斯看瀑布,卻落得勞燕分飛,形單影隻的結局。何寶榮口口聲聲說,不如我們重新來過,卻無數次重蹈覆轍。何寶榮搬入黎耀輝曾經住過的地方等他回來,黎耀輝也曾在這裏日夜等候他。春光乍泄,黎耀輝解放了自己,何寶榮才開始醒悟。”
     
     
     
     
    4/11/2009

    拾肆一區天蠍。妳如此習慣寄身虛構,如此深迷遙望之美,如此入戲他人景遇,如此沉潛旁觀之情。

     
     
     
     
    車窗搖搖晃晃。額頭上傳來失去節奏的痛感,原來把頭靠在上面是不理智的行為。
    耳朵裏是阿桑的一些歌。白色長長的耳機線平鋪在胸前隨呼吸起伏,這是無聊而專注的遊戲。
    妳還真會自得其樂。
     
    自得其樂。
    是在童年的活動課上,沒有人願意和妳做遊戲,一個人在沙地上畫了一個下午的人群和樹木。
    是於少年遙遙領先的成績單,不用參加“一幫一”小組,在放課後走出依舊喧鬧的教室,在街上漫無目的地徘徊。
     
    這是一個秘密遊戲。
    按下Play鍵,就卡哧卡哧帶動膠捲後退。一楨一楨拉扯著妳心臟的肌肉狠狠重現。
     
    下車的時候幾乎是被人群擠下,耳機被扯掉。
    斷斷續續的電波,歌手繼續唱:他的樣子已改變,有新伴侶的氣味。
     
    穿過兩條馬路,沿街而坐。短短的旅程徹底結束。拿出手機慢慢抽完半包煙喝完一瓶廉價礦泉水。如果,你知道的話,我按下了你的號碼幾次,都沒有勇氣按下最後的通話鍵。最後也只能無聊地瞄準垃圾箱的大嘴巴,用力把空水瓶扔進去。 嘴巴裏苦苦的味道,胸口有無盡的悲愴要尋找出口,橫衝直撞。沒有帶紙巾,只能用手不停抹乾臉。
     
    你這樣喜歡代表虛幻假設的詞語,內心的天真和脆弱無疑是暴露在外面的軟肋。明明都清楚的,可依舊這樣傻。
     
    我開始重新做起奇怪的噩夢,然後在清晨哭著醒來。
    我開始再次面對著屏幕發呆,一副無話可說的樣子。
     
    我讓我自己都覺得難過。
    咖啡、止痛藥、煙草、噩夢、小團圓、熬夜、加班、出差、素顏、緘口不言.. 這種隱晦到極致的日子,其實我很迷戀。
     
    每天都會安然無事。
    每天都在悵然若失。
     
    媽媽每天早上都會問我為什麼一副哭過的樣子,是不是有心事,如果有什麼事情都要和媽媽講,媽媽和妳一起分擔。
    每次這樣聽她說,都偷偷溜走,控制不住就紅了眼睛。
     
    一切都是緩慢地進行著。惟獨內心依舊空空蕩蕩。沒有了寄託和依靠。坐車的時候不敢睡覺。仿佛會隨時隨地倒塌。
     
    沒有任何安全感。沒有。
     
     
     
     
    3/30/2009

    甜甜的苦苦的酸酸的辣辣的澀澀的麻麻的刺刺的涼涼的冰冰的傻傻的痛痛的開心的悲傷的

     
    花吃了那女孩。先聞其“聲”,後觀其“像”。
     
    發現了第二劇的牧羊。曾多年固執地對一些星座存在偏見。一直說自己是偏於牧羊的人。在電影的詮釋中,原來有時我就是這麼一副樣子。潔癖,龜毛,內斂,思想怪異,小心翼翼保護自己。黑白調,她一遍一遍擦拭廚房用具,把冰箱裏的雞蛋擺正,沉默,固定握杯的方向,不喜改變。“任何人在擁有其誘人或充滿魅力的人格面具背後,也都會隱藏著ta自己的陰影。”電影的高潮我選第三劇,而不是林嘉欣的壓軸。吳立琪充分讓Spancer發亮。我喜愛處處細節的房間,綠色植物,窗明幾淨,木地板。
     
    愛情無關男女。
    愛情無關男男。
    愛情無關女女。
     
    又是一個4月1日。哥哥,繼續寵愛。
     
     
     
     
    3/28/2009

    第七天

     
    一口氣發了一條很長很長的短信,把憋著的話講了出來特別暢快,我不鬧了。在很遙遠的一個城市裏,你是容顏如風的男子,對我攤開你柔軟的靈魂。我需要的不只是一個戀人,而且是我人生的主角,是帶領我前進的方向,是偶像,而且溫暖。你就是擁有如此清淺而又綿長的力量。我的身邊幾多繁華,匆匆來去,都已疲於張望。我的身體像一個親愛的祖國,血液流遍。我是一個完全幸福的人,我再也不會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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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天》 瘦人.
     
    還有一個星期我就要走
    離開妳 我親愛的姑娘
    我們唱 唱 唱 唱著這首歌
    不願放 放 放 放開妳的手
    我用我的臂膀擋住寒風
    溫暖妳冰冷的身體 不讓妳冷
    如果人間沒有別離和重逢
    不會擁有這些快樂與傷痛
    我用我的胸膛擋住寒風
    溫暖妳冰冷的身體 不讓妳冷
    如果這是我們最後的分離
    就讓思念拉近彼此的距離
    就這樣 就這樣 就這樣
    望著那遠方
    就這樣 就這樣 就這樣
    靠在我身上
    只剩下一個星期
    我願意明年這時候回到這裏
    溫暖妳冰冷的身體不再猶豫
    我願意 我願意 我願意為了妳
    再一次跳進這一條孤獨的河
    就這樣
    望著那遠方
    就這樣
    靠在我身上
    就這樣
    望著那遠方
    就這樣
    靠在我身上
    就這樣
     
     
     
     
    3/25/2009

    距離是件利器 劍刃鋒芒

     
     
     
    她的情感世界其實很單純。像站在街角的孩童,眼望著這座偌大的城市,洶湧的人流,內心沒有恐慌和憤懣,只是迷茫或者滿是疑問。她並不蓄意報復,受到了傷害也只是想著自己的不足。她好像要把所有的善意都收入囊中,卻並沒有釋放的時候。在別人看來這有些苦澀,她卻顯得有些酣暢,並且還很飽滿。
     
    她喜歡緊閉雙眼,她說衹有這樣她才能和她自己的世界靠近。那些來自不同世界的聲音,她都能悉數地辨別清楚。她靠著幻想來描繪她的生活。她不屬於季節,也不屬於時光,在無數個日日夜夜裏,她的世界就像“1900”那樣純粹,目標篤定,只是沒有盡頭。她是一個謎,她的面前有一層迷霧,很難讓人看清。
     
    她熱衷把感情堆放在一起,好讓它們燃燒得猛烈。這樣會顯得急促。像傾瀉而下的雨水,沒有迴旋的溫婉和便於回憶的間隙。密佈而灼烈。卻在日後留下厚厚的灰燼。她不善於收拾殘局,就像她不善於處理自己的生活。陷於混亂讓她憔悴。可她並不後悔。有時候絕望的處境要更容易對待。好像是在再一次確認回家的路途。她對這些早已熟稔於心。
     
    很多人都希望妳能為他做些什麼或者付出什麼。
    可他們卻不知道他所擁有的也是即將要失去的。
     
    沙漏。天平。
    還有慘白慘白的雲。
     

     
    看了金星天蠍和金星天秤的“說明書”,仍然覺得很強大。我們一個要求“靈魂感”,一個要求“陪伴感”。兩個都是極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現。我的確很懶惰,我沒有上進心,我想去流浪。所以和我在一起會很吃力。我什麼都不能為你做,當我自己是這麼貧瘠的時候。
     


     
    她已經禁不起打擊,如薄薄的玻璃片,劃得滿是傷口卻喊不出疼。
     
    每到夏天,她都會想起伸向遠處的鐵軌還有坐在教室後窗看外面的雲。日記寫了整整九本,最後還是一把火統統燒掉了,連同最愛的那張CD。她逃避整個夏季,猶如不敢面對整個冬季一樣,即使那是她出生的月份。好想對她說,忘記吧,沒有任何負擔,快樂的模樣。重新開始。很勇敢要很勇敢地去跟隨自己喜歡的男子。
     
    最後。他還是沒有給她足夠堅定的答案讓她有勇氣決心拋開一切。
    那麼。那個在晴空下大膽挽住他的小晚,會不會就這樣匆匆流逝。
     
    2009年3月20日。2009年3月21日。有去無回。
     
     
     
     
    3/22/2009

    我把陳老師演唱會的票子送了人,但我一點也不後悔。

     
    又一個春天來臨,蔓延的和煦春光。在這個季節總是有種異樣的衝動,跟置之死地而後生相似的一種心境。明白是被慫恿著,可卻無力折返。突然想起海子的那句有名的詩句:面朝大海,春暖花開。只是他未能堅持下去,他沿著春天的鐵軌走,也迎著春天的火車。不過我想在世人討論他的自殺的時候,並不只是在這個季節。可畢竟這個季節有著難以描述清楚的傷感和悸動,當然還有激越。
     
    下午起床回想昨天發生的一切,拉開窗簾跑到主臥去曬太陽,滿眼是媽媽栽培的綠色植物。這個季節是出遊的好時節。去過很多次的地方這一次與眾不同。我想,我現在只是需要一個回答。
     
     
     
     
    3/8/2009

    腦筋急轉彎

     
    親愛的,
    你要一個機會,
    還是一個決定?
     
     
     
     
     
    3/2/2009

    ThE rEaDeR

      
     
     
    喜歡《朗讀者》這個譯名。是一種隱晦的傾訴和陳述。沒有答案。你也不必尋找。就像Hannah一直隱藏的秘密。如果書寫可以使一切簡單從容,那麼朗讀這種方式便是一種模糊斷裂而且細微的牽引,讓人不能那麼明確。可事實上,朗讀也是所有溫情的承載,感情寄生於此,任憑命運的多桀,也可以看作是一種完美。喜歡這種細微不確定的東西。可它往往就那麼真實。就那麼深入你的心底,給你以顫動。原著小說裏的那種關於在納粹時期人性的探索和反詰已經在這部影片裏被弱化到了最細小的部分。我們所看到的是一個橋藉於這個時期的愛情故事。而這種有別於以往的愛情,更能讓人感到絕望,也更能讓人感到幸福。
     
     
     
     
    2/26/2009

    待我拾些銀兩,與你上路。

     
    CD機中依舊是這張專輯反復,純淨輕柔的聲音擊碎我心臟的每一處,我沉溺於這般享受之中,我可以想起許多事情,時光延續成一條線,穿延至今。
     
    當我忽然想起那個留言簿的密碼時我奮不顧身地打開它,似乎喘著粗氣把留言一條條看完。五年沒有記起這個密碼,原來這五年可以改變一切,原來這五年我可以變得不再認識你,原來五年就可以忘記一個人。
     
    我最後還是將密碼胡亂改成我不知道的數字。我將那裏丟棄不再找回。我將重新被一個人好好地愛然後走完此生。
     
    有時我會把另一個QQ和MSN打開,裏面有HH有SX有QY有YY。
    有時我會殘忍地把你們都隱藏在我看不見的角落,渾然之中以為你們都忘記了我,從此天涯海角,天各一方。
    當郵箱中看到有你們的郵件聽別人說起你們也曾想回頭,我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滿臉是淚一如那時。
     
    我以為從此我們是陌生人不再相見,原來是我低估了曾經的眷戀。
     
    時光像明信片一樣被夾在泛黃的書中,書的主人已不在,但卡片上依舊是整整齊齊的楷體。
    我深知,這卡片是緬懷,是惦念,是再也回不去。
     
    若疼卻不痛。若能有心相忘。若能也無風雨也無晴之。便是最高境界罷。
      
     
     

     
     
     
     
     
     
     
     
     
     
     
    2/21/2009

    如果有恩寵,請讓它恒久。

     
     
     
     
    二月中旬的上海,霧靄沉沉地壓下,濡濕了花兒的夢境。大團的氤氲總會被光線照亮,窗外有不敢直視的耀眼。她說不甘願抬頭,直面星星全滅的天空。或許是因為心中再沒有一朵玫瑰,所以什麼都看不見。只留下一根刺哽在喉中,一根留在左心房,一根插入脖頸,一根被血液沖洗。胸腔下的肋骨開始疼痛。好多事情已經不能重新來過,放棄和開始到如今都已是異常的困難。即使平日裏會有突然的轉變,也只是細小的,旁人都不易察覺。往往事情都是如此不容我們後悔。人生也不是一出可以任由修改的劇本。哪裏不滿意,可以刪掉從來。有許多的悔恨就那麼尷尬地停留在自己走過的路上,在你邁步前行的時候留下不能釋懷的疼痛。有過那麼些時候對現在的自己抱有敵意,覺得那已經是一個妥協得面目模糊的自己了。可是,無法說清是什麼在悄悄地堆積成此。只是經年的累積,累積,終成現在這樣,已強大穩固到不可撼動。感到疲倦。不再如年少時那般輕易地推倒重來。情緒惡劣到了極點也只是一首歌曲就能平復。可能,在更多的時候,自己有點故作姿態。其實心裏早已妥協。不願再那麼激烈。不再如同困獸。是時間消磨至此,自己也料想不到。
     
    這幾天總是在想,到底是什麼強大的力量,讓一個禮拜的戀情就摧毀了長達三年的感情呢。
     
     
     
     
    2/17/2009

    陳老師

     
     
     
     
     
    陳老師要來上海了,來開演唱會唱歌給我們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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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在演唱會的時候,為什麼要拍手,為什麼要站起來跳舞。是因為自己真正受到感動,還是因為跟著別人這樣做。回家之後妳習慣打開音響,是因為真正喜歡音樂,還是害怕寂寞。陳老師說。
     
    我嚷嚷著要和你一起去聽這場演唱會,好像在策劃一場密謀的拾荒。我要把你溺斃於時光美人的明眸中,忘記過往的衰朽殘年。小晚說。
     
     
     
     
    下 課!
     
     
     
     
    2/13/2009

    _______.

     
    她已是個少有熱忱的女子。
    心如高空,只留得些許浮雲記憶。
    不對鏡自梳,亦不戀華妝媚容。
    隱於人潮,深知時光消減,人情來往終究會如風飛散。
    自在如是,僅持清書,眠於燈盞。
     
     
     
     
    2/8/2009

    紅塵舊事,浮生蜉蝣,皆可忘可不忘。

     
     
     
     
     
    終於明白所有的期望與希翼,不過是一場寂寂散去的夜戲。此刻再來向你描述,我如何獨自疼痛地蘇醒成長想必也是多餘。當然在最後,可以把一切都歸罪於我那輕信的心,還有那整個天空的灼灼星群。他們不該也陪我等待,並且如我希望確信你會轉身,如我一樣逐漸遲疑逐漸萎謝,才驚覺朝霧掩湧時光移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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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遠的旅行是從自己的身體到自己的心,是從一個人的心到另一個人的心。我們對相對於我們自己顯得遙遠的事情了若指掌,卻對自己真正的渴望選擇逃離,也許追尋的過程放棄的勇氣,迷戀著永遠無法完成的旅行,走在一段沒有盡頭,了解自己的路上,就是旅行的意義。 陳綺貞說。
     
     
     
     
    1/31/2009

    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人,你卻只能給我一晌貪歡醉。

     
    《好久不見》聽了一遍又一遍。
     
    誤會給人們機會確定感想。我卻一直擺出任性的樣子。眼神天真。
    我也希望在最為狼狽的時候,有一雙溫暖的手掌向著我的方向伸出。至於那雙手是不是你,或者是誰,是個很難回答的問題。
     
    在陰冷的絲絲冷空氣裏,我緩慢蹲下來,透過一街的煙塵,目送所有的快樂回憶。要走過多少路,才能堅定不移地相信彼此能做到的不拋棄不放棄。
     
    一直微笑的我卻是悲觀的人。在喜歡的人面前沒有自信,愛得很卑微。
    最近迷戀日本電視劇,看到有一點煽情的成分,眼淚就不住掉下來。而在最為悲恸的時刻,卻是波瀾不驚的做作姿態。
     
    小晚最近到底是怎麼了呢,是不是無法停歇,不然就會抑制不住地胡思亂想了呢。
    小晚的身體上好像被緩慢戳開許多細小的孔。然後把身體放入甩乾機。血液。器官。甚至感情。迅速地乾涸掉。
     
    記得做過的那個夢。關於渡船的故事。
    你是唯一能夠渡我過河的男子。
    而我卻不能站在你身邊。
    如同被生生撕掉翅膀的蝴蝶。
    沒有聲息被毀滅的生命。
     
    曾經夢中的我那麼固執又不懂事。
    如今。我也知道。
    走過多少戰場,踏過多少屍體。我依舊站在河水的這一岸。
     
    難度滄海。
     
    曾經握過一次的那雙手掌,有纏綿的掌紋和暖人的溫度。
    你仰過去。也只是緩慢消逝的幻覺而已。
     
     
     
     
    ____ 舊 人 花 。
     
    我所親愛的你。
     
    如果你聽見這海潮的哽咽。
    如果連喧囂都已經沙啞。
     
    如果。
    你可以做一天的我。
     
    No Need to say....
    Goodbye.
     
    你知道。 
     
    GoodBye Is a LoNg WoRd.
     
     
     
     
    ____THE END.
     
    終究我的感情被視作玩笑。天真到無恥。
     
    心,好像被暗湧緩慢的潮汐反復沖刷的海灘。
    那些被分屍埋葬記憶的屍,漸漸泛上來,緩緩有了溫度,自動結合,依然鮮活。
     
    請。
    攤開你的手,讓我死在你依舊溫暖浩瀚的星海之中。
    請。
    投給我溫柔的眼波之湖,溺腐我的屍體。
    請。
    賜給我時光機。
     
    窗臺上有已經頹敗乾枯的玫瑰。巨大的花苞仿佛木乃伊。整顆地落下。
    沒有比這更殘忍優美的墜落了。
     
     
     
     
    1/30/2009

    要經歷許久才會明白我們的虛弱來自何方

     
    時光就這樣馳去,我的又一個本命年,始終猶疑。停不了的整理,打亂,重新洗牌,再理過。舊的信件,卡片,地址欄,日曆簿。妄圖挽住時光,等待風景看透。內心仍舊得不到善待。新年禮物如此莽撞來臨,徘徊一場。不為難自己,避開了眾人狂歡的午夜。現下城市的煙火,正在洶湧。終究會渴慕,並不自覺地堅信,一些人會停留。長久。做我心海的神砥,做澄澈的青空。
     
    《海角七號》終於要來到內地公映,一定去電影院再看一遍。
     
     
     
     
    1/18/2009

    Last kiss

     
     
     
     
    0.
     
    對我而言,零九年很特別。
    對我而言,爱上一個人,是一種美麗的殘缺。
     
    你們說我是個不切實際愛幻想的孩子也好,覺得我無恥也好,即使你們都離我而去我依舊會淡定從容地好好生活下去。
    那個十六歲喜歡陽光的孩子會慢慢找回自己,不要絕望。
     
     
     
     
    1.
     
    三次的半夜驚醒。一本大悲咒。一首九宗罪。
     
    兩盒煙。四張碟片。
     
    三段觸目驚心的噩夢。五瓶可樂。六片安眠藥。一處傷口。
     
    四處寫過的博客,如今,只剩下一個。
     
    厚厚的留言簿,逐一關閉。
    剩下我自己,還有黯淡的靈魂。
     
     
     
     
    2.
     
    leave me out. it is wrong time. is that alright?

    女人沙啞的聲音,熟悉的男低音,還有濃烈的死亡搖滾,充斥我的生活。

    是你讓我左右不定。
    我沒有耐心與之遊戲到底。
    我不是你想像中那樣偽聰明與放任自如。
    我需要時間。還是時間。
     
     
     
     
    3.
     
    看盡自己,與其他人沒有衝突,一些歌喚起我深處的記憶。
    那些人給予我評價以及真摯的話都讓我眷戀曾經的自己。
    如今我再沒有那種玉石俱焚兩敗俱傷的勇氣了。

    如同駭浪般,吞噬著整個身體。

    你知,我不知。
    我知,你不知。
    你知我知,卻永不知。

    唯我一次永遠的失憶。
    可以麼。
     
     
     
     
    4.
     
    我已面目全非。
    只待屍體認領。
     
     
     
     
    所以。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