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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2009 愛到底是什麼 到現在還不知道10/6/2009 if you want me這真是一件不簡單的事。
那些曾有過的花朵,多是饋贈。在很長的時間裏它們嬌豔欲滴,為她含情。她曾頭枕春風,陷入睡眠。安穩,自在。哪知一覺醒來已是另一場輪迴。那夜就是如此,悲喜知會,雙眼如醉,人卻一步一步清醒,告別需要一個儀式。儀式完成,什麼就都不一樣了。“每個了解妳情感世界的人都會懂,妳曾經是個愛美者。”這是一直留給青春歲月的美好注腳。自己不是一個很容易放棄的人。但我也懂得有些東西自己永遠也無法留住。好比青春年少,好比那些即時的美景,好比一段認真付出的感情。漸漸地,我開始轉向了生活,但我不覺得遺憾。不是因為別的什麼,衹是自然的生長而來。這需要理解和懂得,衹和時間有關。
這一路長長的旅程,不應去計較太多的得失,衹是懷著一顆單純質樸的心上路。穿過生命的河流,最終會自己留下什麼也很難預知。但是,那好比是一顆種子,埋下土壤,就會期望收穫。如同季節更替般自然。
人心是一顆種子,期許是理所當然。難得有人看透,不需要揣度和小心翼翼。有時便呈現出異常剛強堅韌之心,用力維繫,不認割捨。顯然明白逆流而上有時用盡所有氣力也是枉然,但還是執拗,撕裂僅有的一點理性,與自己對峙,仿佛就是要把自己生生割裂開來,隱隱期待再一次的重生。哪怕微弱,哪怕虛幻,哪怕破碎,也要進行下去。這樣的堅持不要也罷,帶著傷害和痛苦,毫無希望。陷落了自己,也傷害了他人。
回到上海看的第一部片子是《永久居留》。雖然影片會顯稚嫩,但所表達的已漸趨核心。從生致死,一段旅程。不完滿,但留有愛和記憶。香港的家是男主角最終的歸宿,也是他的永久居留之地。因為他的人生裏所有的愛都是在這裏。他有一直堅持,但他的堅持內斂而屏息,默默承受,獨自擔當。看似柔軟,但又擲地有聲。愛得深沉而綿延。
如果可以選擇,人們定然不會選擇糾纏般的堅持。但是,如影片中那般通透有多少人能做到呢。人心複雜,恩怨癡纏,最多是在兩者之間徘徊不定。你來我往,而不得安寧。
回來的時候買了一份申報,星座運程上寫到:天蠍座,感情的戲需要本色出演。
8/29/2009 苦中作樂是我唯一的才華這個夏天,熱得讓人難耐。
那些時光,就像盤子裏剩餘的殘渣。
找回的,已不是原來的味。
和朋友見面,說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好久不見。衹是不知道到底為什麼要這樣說,是很懷念還是客氣地打招呼,我已分辨不出。聽著讓人有些失望,我也感到有些興趣索然,便轉身走開。不知道下句該說什麼,要如何表達。慢慢慢慢,不再需要諾言。
最近最愛做的一個動作就是嘆氣。外加身體很累,心裏很累,連睡覺都覺得累。衹是夢裏總會突然響起一個男人清晰的聲音,每次卻都驚醒四下尋找,往往一次睡眠要醒來數次。煩躁時,隨手將電腦、手機、隨身聽用力丟擲,我開始不再心疼這許多的東西,不知道這轉變是為了什麼。有些時候我是懼怕一個人的,不知該怎樣發洩,不知道出口在哪裏。我害怕一次又一次的恐懼襲來,沒有根,沒有防禦可言。
一些人盲目追求安妮筆下的一切,認為衹有白棉麻衣光腳跑鞋素顏的女子,才是頭仰45°角一副默默悲傷的討人喜模樣。曾經自己也是這其中的一個,覺得衹有那樣的句子才算夠美,現在想來多麼無知。厭倦了一二三四五的寫字方式,為什麼總是要把自己圈在一個框架裏,寫些有的沒的莫名其妙無病呻吟自以為是狗屁不通的文字。睡不著的清晨不再不停抽煙,坐在窗臺上睜大眼睛思考問題是我唯一的排遣方式。工作讓我感覺疲憊不堪,要命的奔波。神情恍惚,這樣的生活給我帶來的意義究竟是什麼。自我價值的體現?豐厚的物質?精神的充實?心靈的成長?妳妳妳妳,妳以為妳就是個什麼了。
我多麼欽佩24歲年紀輕輕的我有這樣的成熟思考方式。我明白世事無常,身邊的來了去,去了來。就如塔羅師說道,妳是一個那麼明白自己要什麼的人。
這一路,走走,看看,邊拋棄,邊拾起,快樂就大笑,傷心就流淚,不必勉強。
衹是多好,我還在繼續,還想愛上。不是麼。
7/29/2009 小 晚 之 死誰 , 執 我 之 手 , 斂 我 半 世 癲 狂 。
誰 , 吻 我 之 眸 , 遮 我 半 世 流 離 。
![]() 這一瞬間,想起許多人,許多年。來來往往。
這個夏天來得很顛簸。退臺,寂寞而華麗的轉身。面對太多的分離,終於可以沉默地冷眼旁觀。
也許,得到這個成熟男人的寵愛,是此刻生逢華年的我。爾後,又會有一個年輕貌美的姑娘,在某一個恰當的時機,和足夠的魅力。
杜拉斯說道,
愛。愛之於我,不是肌膚之親,不是一蔬一飯。它是一種不死的欲望,疲憊生活中的英雄夢想。
Mavis她說,
真實。我們都不可抑止地成長。從最初的甜美,變得絕望,變得暴戾,變得遠離了以前,判若兩人。我們殘忍地磨掉了自己光鮮的外皮,然後透露出血淋淋的真實。於是我們遠離人群,遠離關懷,遠離一切我們厭惡的.... 在沒有人注意到的時候,我想我大多數會偷笑。因為誰都不曾預料得到,會有這樣一個壞的自己隱藏在靈魂裏,沒有選擇壓抑,她就這麼生生地跳出來。然後,扔掉了那個本可更好的自己。
那 麼 。
小 晚 已 死 。
7/27/2009 青 春 散 場 。我知道,一個人坐在窗臺上看著日出,沒有音樂,沒有香煙,沒有人陪著說話,這樣的感覺像是在小時候,我會一個人爬起來對著窗外好奇地瞪大眼睛。如今,我還是喜歡看著窗外,一聲不吭,可以坐上好幾個小時。朋友在電話裏頭給我讀聖經裏的句子,狠狠地刺痛我的心臟,連呼吸都會覺得疼,我只是沒有勇氣去承認它就是事實,隱藏到連自己都不再認識自己,可悲地活著,苟且地活著。
這些天一直聽的有方大同《紅豆》,李泉《她在北緯26°》,衛蘭《Morning》,還有最近頗具好感的莫文蔚。似乎這樣我才可以舒服些,又莫名其妙地每晚做夢不斷並且哭著醒來,耳朵裏有個神經刺激著大腦,它不停發出聲音讓我坐立不安,我在地板上走來走去無法入睡,心裏又慌得很,讓我想起了在廣州的那些不眠夜,還有九眼橋的淩晨。
許多事情都是自己親手造成的,只是為了證明自己能力所及的限度。對於那些處在自身能力之外的事,有過那麼一次也就足夠,不要一次次地重蹈著覆轍,留給自己磨滅不掉的印痕,這也是對自己的殘忍。
木木遠在福州,以前我們在電話裏一直聊著,直到你的手機斷電關機。自從春天你離開上海以後,我想我們的生活其實變化無多,只是這生活的軌跡並不單單就是我們說給彼此的那些隻言片語。感情從來就是隱晦而多桀,衹有突然而至的變化,才會給這生活帶來碎裂的聲響,才會感歎,其實我們現在已經有了那麼多的不同。可是我還是會想你還是喜歡你,你是一個很好很值得信任的男人。
我以為我可以很沉著冷靜淡然地忘記,我以為我不會想念的人其實一直都在腦袋裏駐紮著,讓我如此難以忘懷。我以為我可以一直爽朗地笑個不停,我以為我可以給身邊的人帶來快樂。我以為很多很多,只是這些以為都在一瞬間被我摧毀,我總是自欺欺人地轉過頭去想著看不見聽不見就是不存在了。我那麼傻。
存在的依舊存在著,消失的卻再也找不回,我對自己失望到極點,連轉機的一絲光線都看不見。
總是在突如其來的沉默中對活著產生一種厭倦感,那種絕望與生俱來,我害怕這樣時刻的到來,像是隱形的鋒利匕首馬上就要割進大動脈,你不能動也不能呼吸,把所有秘密和過往都拋向深淵,這是一種決裂,不帶有任何人情味。
我不是一個好的女子,我三心二意,猶豫不決,貪心。
...........
我想我該離開這裏,走向遠處,這不是告別,告別沒有任何意義。
就像我告別自己的過去,可依舊會在深夜不停地想起。
就像我告別一些人,到最後還是不能忘記。
除非有一天,夢幻消失,讓我發現自己蹲在現實的地上。什麼也沒有,沒有噩夢沒有白日夢,沒有幻覺,和大家一樣地快樂、痛苦,和周圍事物相對應的痛苦、歡樂。現在,一點點痛苦一點點歡樂就能引起巨大的痛苦和歡樂,引誘著我,折磨著我,鼓動著我,讓我如同那個永動器,一下,一下,永不停息地追逐眼前的幻覺。
在看Sammi前年的演唱會,狀態大勇,就如她寫“妳的勇氣回來了”。
濤濤不去北京了,這樣很好,可以常出來喝酒。
我在準備一次遠行,感覺不錯,像場蜜月預習。
20歲的時候,發現16歲的自己不見了。
24歲的時候,發現20歲的自己不見了。
我屬於誰。我不屬於誰。
白茶。清歡。無別事。
7/5/2009 何時找回自己,重新站在日光之下![]() 與自己對話談心。想像自己是一簇生於鬧市的扶桑,暖熙下搖曳輕顫。不是精美婉約的物什,卻依然能在塵喧中帶著淡定與沉靜。不需旁人讚便能開得歡喜熱鬧,濃豔得令人心驚。那個非謝娜不娶的人結婚了,那個喜歡穿白襯衫說著固執就是浪漫的大齊也跟周迅分手了。人在時間面前太無力,所有的一切無所挽留。
杜拉斯她寫:酒是貧瘠的,人在沉醉之夜說出來的話語白晝到來就隨同黑夜一起歸於烏有。
6/27/2009 巨蟹座。提前祝你生日快樂。盛傳王菲要複出了。我卻希望她不要,多麼喜歡也不要。傳奇就是傳奇,曇花一現的。再出來也成不了了,就像張愛玲。《小團圓》不管別人怎麼說好,我總覺得是失敗的。只能是當作一本回憶錄來看待。晚年的她經歷太多挫折,筆觸裏已經全然沒有當年的傲骨了。她用晚年的眼光回憶起當年的月色來,也是卑微的,連自己都看不起的。《小團圓》,這本書活脫脫成了世人研究愛玲和企圖剖析她的工具書。僅此而已。然而先人的遺志還是敵不過後人的私心與好奇。世人是難以取悅的,他們也許真的不會“因為懂得,所以慈悲”。傳奇到最後都是用來顛覆的。只是通過自己的手親自來顛覆,未必比旁人更好受一些。
MJ,沒有真正意義上的關注及喜歡,甚至從未完整地聽他唱過一首歌。只是簡單地了解他是一代流行歌王,並影響了六零七零八零九零整整四代人。四歲登上舞臺,十歲唱出冠軍單曲,一生創造了七點五億張專輯銷量的超級天王。瘋狂失常變態崩潰破產犯罪愚蠢,可以囊括各種糟糕字眼的"Wacko Jacko"。然而,看到他病逝的消息出現在各大網站時,我內心還是一片空白。那是前所未有的悲愴與沉痛。如同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下沉,下沉,再下沉。我想起他王者絕代的華麗舞步以及給流行樂壇帶來的“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巨大影響。以及之後不惜成為被世人所誤解詆毀拋棄如同落跑的孩子。黑與白的分界點在塵中從此化為烏有。
一個人享受多大的自由就必須承受多大的孤獨甚至痛苦。我們需要的,只是一個骯髒的環境,和這樣略顯晦澀的聲音。這便是二十四歲的夏日靜好。妳以慵懶的姿態盤腿坐在木地板上。耳邊充斥的是他們一遍又一遍燃燒靈魂的歌唱。她唱,“孤單是一個人的狂歡,狂歡是一群人的孤單。”於是,心就這樣不定地流離。顛沛過後,滿目瘡痍。
白天逛唱片店,新索為一批再沒有好音樂出來的歌手出了珍藏系列。張信哲亦在其中。把它買了回來。另外還買了方大同。一邊回味曾經的經典,一邊尋求真實。此前迷戀的陳綺貞、蘇打綠,原來聽久了會膩。張懸、王若琳之類更是市場化操作的產物,不值一聽。恐怕會汙糟了耳朵。
我唱累了,不想唱了。我討厭旁人過於關注我的感情。氣氛太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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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她說,妳願意轉身再看我一眼嗎?
她說,不想。
他說,為什麼。
她說,因為我已經不愛了。
她對他說,我們什麼時候分手。
他說,等我不愛妳的時候。
她說,這不公平。
他說,如果妳不問,也許我會先放手。
你知道他為什麼還愛我嗎?
因為他不會因為我不再愛他而不再愛我。
所以,愛是一個人的事。
她站在黑暗的樓梯間接電話,聽他的聲音被酒精燒得渾濁,電話裏第一次言語淩亂。
他說,是我,我喝高了,我想給妳打電話。
那種沉著的口音,簡潔俐落,就像是一個人站在凜冽大風中,身邊留出一段蒼白的距離。
打火機點燃的一瞬間,她終於哭了。
6/21/2009 小晚。請讓我,沉靜如海。那本書放在枕邊數月,每晚只是翻看幾頁便又放下。像是在重整睡眠,書代替了藥品。我明白這其中的意思。生活是這雨天,沒有停歇的時候,而身體是一把給這天用的雨傘。
這座城市的夜晚一直有著那麼多的相似,我很少承認自己缺乏領悟的能力,但是在經過這麼些反反復複的夜晚之後,我發現自己已經沒有辦法去很好地懂得它們所饋贈的不同含義。這是一種類似神經麻痹的官能症,就像不同的光影疊加在一起便會蒼白,就像愛情,說得多了自己都會麻木。
那個晚上,我急沖沖跑到新天地見朋友。我迷失在了那個熱鬧非凡的地方。滿眼的燈紅酒綠,各色皮膚混濁不清,和吞吐的氣息相似,帶著迷離不清的沉醉。我想我不應該來。我無法融入這熱鬧的全局,顯得更加孤獨,單調而枯燥。在寶來納喝著黑啤,沒有更多的話語,和朋友面對面坐著,我知道我們都有些想哭。歌手歌唱得如此讓人動容,觥籌交錯,推杯換盞一點都不香豔,衹有我們明白在自己的心裏深處,正在上演著一幕幕哀傷的話劇。
和朋友去唱歌,他唱黃耀明的《暗湧》,然後兩個人抱在一起就哭開了。
諸如此類。像一個失神的孩童。沒有定勢。情感脆弱。
如果有顆強大的內心。如果有顆強大的內心,我希望能像書中的小王子那樣去生活。記得一個朋友說過,小王子並不真的只存在於書中,而是活在每個人心裏的某處。我希望能像在衣櫃裏翻找衣物那樣,把他給翻上來,讓他活在我心的淺層。這樣,他便能更容易地眷顧我,而不讓我有這麼多的波折和迷惘。
多出一個習慣,每天24:00定時刪去簡訊。即使有些還沒來得及去看。亦會毅然地按下全部刪除,看著提示信息,我會微笑,我知道這些結束,又有一些要開始。
每次出差都會多了一些朋友。身邊的位置就那麼多,一些人要進來,那麼一些人就不得不離開。我在進行篩選。我希望,有一群鐵打的哥們,個頂個地不錯。往那兒一擱那叫個水靈,而且創意無窮是活寶一摞。當我不想尷尬地在人前應酬的時候,可以站在你們之間,舒服地挽一小胳膊,放肆大笑,讓傲者側目。
電話裏傳來溫柔的聲音,他說,即使要流淚也要用燦爛的微笑抵擋所有脆弱和不堅強,生活總要繼續,所以別讓自己太失望。
可是電話這頭的小晚,只想卸下偽裝,閉起雙眼好好地睡,好好地傾倒所有的委屈。
愛玲“做事果敢俐落不留餘地,親情友情說斷就斷”,似乎缺少些人情味。但是,她的文字裏卻時常流露出對於親人的種種眷念。隱晦而曖昧。這個女子,她太擅於把別人的故事變作自己的故事,又如此機巧地將自己的故事變成別人的故事。
依然不忘自己曾經寫出的那句話:感情盛大,幸福卑微。
![]() 5/30/2009 存在最近偏執狂碰上情緒化起伏不定,細微末節不足為外人道。
昨天好友致電來抗議,宣佈我由於脫離群眾正式被組織開除。想想自己確實很久沒有宿醉泡吧夜歸了,竟然絲毫也不懷念,說明那樣的日子我真的不愛了,我只是想專心做一個“間中飲醉酒,很喜歡自由”的小女人罷了。說起來最近一直馬不停蹄。忽然想起《悲觀主義的花朵》裏開篇幾句話,“我知道我終將老去,沒有人能阻止這件事的發生,你的愛情也不能。……我們都會變成另一個模樣,儘管我們都不相信。”
還沒看完《小團圓》。張愛玲一直沒有發表的長篇自傳。她說,“這是一個熱情故事。我想表達出愛情的萬轉千回,完全幻滅了之後也還有點什麼東西在。”她所指的“那痛苦像火車一樣轟隆轟隆一天到晚開著,日夜之間沒有一點空隙。一醒過來,它就在枕邊,是支手錶,走了一夜。”那樣的痛苦我也是了解的。多麼悱惻纏綿最後也不過是枉然成空。日夜等待卻不知還有什麼人什麼事可以指望。哪怕是小團圓也不過是一個癡心妄想。而我是貪婪的,我要的是大團圓,實實在在,沉甸甸的,誰也要不走扯不斷分不開拆不散的。所以你不能怨恨我的離開,這總是天意。
最近又開始詭異的夢境。被剪刀剪開的身體表情各有特色的玩偶。常常是鎮定地醒過來,然後一言不發地盡力蜷縮起身體,在黑暗中睜大空洞的眼睛。想起那些男人模糊的擁抱親吻和純粹本能的尋覓愛欲,我拱起身體,冰涼的淚就掉出眼眶。我看到的,不是男人因歡愉而滿足的臉,而是一面面巨大冰冷的湖,水面泛著藍色的微光。妳如處子般緩緩沉入,冰冷刺骨。好像一種不能被探測的病症,寄居在身體裏,融入血肉。
繼而,只是我一場又一場的告別。
與人談起想去的地方,我的始終是只要人少的地方都很不錯。陳升的歌會陪我一路,探漫山遍野酣暢淋漓的大雪。像《情書》裏一樣,大聲地朝山穀深處喊,妳好嗎,我很好。我很好,妳呢?繼而可以隨性躺在雪地裏凹一個人形,矯情地把陳穀子爛糠的舊事翻出來曬曬。哪怕最後只是一場重感冒。每次想起,都覺得這演變成一種自製的歷史使命。那麼,就盡情尋找一個傾心地,像周慕雲的樹洞。
5/24/2009 小晚,我等了妳一千三百年。我開始收拾一些心緒。卻沒有地方藏匿。只能握緊拳頭。藏在手心。隨手擱在當天的口袋裏。是不是全部的生活。全部的感情。全部的全部。在這個社會都會淪為現實的犧牲品或者是救濟品。在我們這裏。智慧被超越,變成了曖昧不清。性愛被超越,變成了思無邪。有趣被超越之後,就會變成莊嚴滯重。
無法停止的忙碌工作成為進半年來的全部生活內容。看到地鐵站裏年輕男人拼命奔跑,我在想,他狂奔的時候,是不是有一個他企盼和熱愛的人,在對岸等著他或是望著他,才會讓一個人的奔跑,顯得這麼直視和著急,專注於一個方向。
回到上海後開始進入黃梅雨季。南方城市的潮濕總是掛在眼裏,仿佛落淚。我還是反復地戒煙抽煙,然後頭痛慣性吃藥。繼續不停地斷指甲,繼續不停地期盼某人的電話,繼續在喝醉之後不知道誰吻了誰。手機裏總是顯示陌生的號碼。我的臉上寫著輕浮,我的血液流淌第三者的因子。
夠了,所有現在的一切,我都討厭。
內心是人類的最大苦難。所有愛恨分明的情緒像一顆堅硬的果核,被肉體牢牢包裹著。表面看似鮮嫩光澤,內裏卻是腐敗已久。一道道潰爛的傷,在心口上割裂出無數朵黑色的花,流出了淤濁的膿水。妳偽裝堅強,妳掩飾懦弱,妳最終崩壞了自己的心。
電話被打爆,卻還是等不到最想聽到的聲音。
我開始對任何人都沒有感覺,我可以不去愛不去關懷可以不在乎可以無所謂。如同這座我出生和成長的城市,一直想逃離,卻又這般考驗著。他們都會拉著我的手,摟著我的肩對我深情款款地說,妳要好好愛自己。我對他們說,愛是個動詞,也是個名詞,在需要動的時候它卻靜了,它在靜的時候卻希望動起來。這就是矛盾。我維繫不了這之間的平衡。我跨越不了我自己心中的障礙。所以,我屢戰屢敗。
接下來的夏天。幾座城市要去。一些朋友要見。濤濤要回上海。
滅了今晚最後一支煙。關機,起身,刷牙,微笑,左拐,聽歌,閉眼。
在這個世界上.
一切都被預先諒解了, 一切也就被卑鄙地許可了. ____Milan Kundera. 4/21/2009 那點愛A.
手指傷得有點嚴重,包上創可貼還是連著心一樣疼。 我想這要過些時間才要好吧。指甲掀起了一半。我看見裏面鮮紅的肉了。
傷了的食指是不能觸碰鍵盤的,但打字的習慣總是時不時地碰幾下。
隱隱地疼到心裏,卻不能喊出聲音。
然後又是莫名其妙的連續高燒。自己還一心以為頭疼只是晚上熬通宵的結果。開始不停給自己喂止痛片。
直到媽媽看過體溫表後大聲勒令必須好好休息才知道去年夏天的大半個月莫名高燒又要重蹈覆轍了。
B.
有時候我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雖然不發火,但對方知道我一定生氣了。
或許用沉默來抵抗些不滿吧。其實自認為的事,不一定就是對方認為的事。
只是我有時候在自我感覺良好,以為真的懂一些人。
這個毛病我要改改了。
C.
我好想今年就去重慶或者成都,一個人租一間小屋,聽不見任何嘈雜聲。
或許我真的是媽媽口中的不好相處。我總是拒絕一些什麼不讓任何事物靠近我。
習慣了吧,總是迷戀一個人。我知道總有一天我會頭也不回地離開。所以,誰對我好我就會難過。我怕還不起。感覺像負債般難受。
因為我連自己都愛得不多,更何況愛別人。
D.
這大半個月幾乎為零的睡眠和不停地抽煙、頭疼,開始咳嗽不止。生病的時候,忽然覺得自己原來生活得那麼膚淺。
我沒有死的念頭,卻一直在想辦法面對它。還是會接連不斷地噩夢到殺和被殺的場景。然後又是哭著醒來。
E.
《小團圓》還沒有看完。新買的DVD還沒有看完。
生活對我來說越來越乏味毫無新的感知。雖然每天都笑每天都忙碌到窒息,可是我的內心越來越空。
就像餓瘋了的人,不知道該是慢慢嚼咽眼前的時光還是囫圇吞棗般把它們就此消化了。
總是在矛盾中選擇。我用微笑來掩飾一切。這樣更好。
F.
一味地讓自己跟隨身體而喪失理智,到了盡頭也是那麼地不甘心,執拗的逼迫,彼此傷害。
像緻密堅硬沒有出口的牢籠,而自己就是那頭困獸,帶著必死的決然。
G.
原來我們愛著的,是自己的影子,捨不得放棄連同自己拋過去的那股熱情和憧憬。
H.
這是一場不能佔據主動的對峙。卻從沒想過要退回原地。看不清和明白自己的處境。
只相信如果退出,便是在否認自己的一切。
I.
昨日夜裏夢見CRY。他用好看的手體字給我寫情書,他把他的身份證拿來給我作解釋,他在機場哭著對我說:楊,我從來都沒有欺騙妳。
安.
“黎耀輝,不如我們重新來過。他們可以浪漫地一起結伴去布宜諾斯艾利斯看瀑布,卻落得勞燕分飛,形單影隻的結局。何寶榮口口聲聲說,不如我們重新來過,卻無數次重蹈覆轍。何寶榮搬入黎耀輝曾經住過的地方等他回來,黎耀輝也曾在這裏日夜等候他。春光乍泄,黎耀輝解放了自己,何寶榮才開始醒悟。”
4/11/2009 拾肆一區天蠍。妳如此習慣寄身虛構,如此深迷遙望之美,如此入戲他人景遇,如此沉潛旁觀之情。車窗搖搖晃晃。額頭上傳來失去節奏的痛感,原來把頭靠在上面是不理智的行為。
耳朵裏是阿桑的一些歌。白色長長的耳機線平鋪在胸前隨呼吸起伏,這是無聊而專注的遊戲。
妳還真會自得其樂。
自得其樂。
是在童年的活動課上,沒有人願意和妳做遊戲,一個人在沙地上畫了一個下午的人群和樹木。
是於少年遙遙領先的成績單,不用參加“一幫一”小組,在放課後走出依舊喧鬧的教室,在街上漫無目的地徘徊。
這是一個秘密遊戲。
按下Play鍵,就卡哧卡哧帶動膠捲後退。一楨一楨拉扯著妳心臟的肌肉狠狠重現。
下車的時候幾乎是被人群擠下,耳機被扯掉。
斷斷續續的電波,歌手繼續唱:他的樣子已改變,有新伴侶的氣味。
穿過兩條馬路,沿街而坐。短短的旅程徹底結束。拿出手機慢慢抽完半包煙喝完一瓶廉價礦泉水。如果,你知道的話,我按下了你的號碼幾次,都沒有勇氣按下最後的通話鍵。最後也只能無聊地瞄準垃圾箱的大嘴巴,用力把空水瓶扔進去。 嘴巴裏苦苦的味道,胸口有無盡的悲愴要尋找出口,橫衝直撞。沒有帶紙巾,只能用手不停抹乾臉。
你這樣喜歡代表虛幻假設的詞語,內心的天真和脆弱無疑是暴露在外面的軟肋。明明都清楚的,可依舊這樣傻。
我開始重新做起奇怪的噩夢,然後在清晨哭著醒來。
我開始再次面對著屏幕發呆,一副無話可說的樣子。
我讓我自己都覺得難過。
咖啡、止痛藥、煙草、噩夢、小團圓、熬夜、加班、出差、素顏、緘口不言.. 這種隱晦到極致的日子,其實我很迷戀。
每天都會安然無事。
每天都在悵然若失。
媽媽每天早上都會問我為什麼一副哭過的樣子,是不是有心事,如果有什麼事情都要和媽媽講,媽媽和妳一起分擔。
每次這樣聽她說,都偷偷溜走,控制不住就紅了眼睛。
一切都是緩慢地進行著。惟獨內心依舊空空蕩蕩。沒有了寄託和依靠。坐車的時候不敢睡覺。仿佛會隨時隨地倒塌。
沒有任何安全感。沒有。
3/30/2009 甜甜的苦苦的酸酸的辣辣的澀澀的麻麻的刺刺的涼涼的冰冰的傻傻的痛痛的開心的悲傷的花吃了那女孩。先聞其“聲”,後觀其“像”。
發現了第二劇的牧羊。曾多年固執地對一些星座存在偏見。一直說自己是偏於牧羊的人。在電影的詮釋中,原來有時我就是這麼一副樣子。潔癖,龜毛,內斂,思想怪異,小心翼翼保護自己。黑白調,她一遍一遍擦拭廚房用具,把冰箱裏的雞蛋擺正,沉默,固定握杯的方向,不喜改變。“任何人在擁有其誘人或充滿魅力的人格面具背後,也都會隱藏著ta自己的陰影。”電影的高潮我選第三劇,而不是林嘉欣的壓軸。吳立琪充分讓Spancer發亮。我喜愛處處細節的房間,綠色植物,窗明幾淨,木地板。
愛情無關男女。
愛情無關男男。
愛情無關女女。
又是一個4月1日。哥哥,繼續寵愛。
3/28/2009 第七天一口氣發了一條很長很長的短信,把憋著的話講了出來特別暢快,我不鬧了。在很遙遠的一個城市裏,你是容顏如風的男子,對我攤開你柔軟的靈魂。我需要的不只是一個戀人,而且是我人生的主角,是帶領我前進的方向,是偶像,而且溫暖。你就是擁有如此清淺而又綿長的力量。我的身邊幾多繁華,匆匆來去,都已疲於張望。我的身體像一個親愛的祖國,血液流遍。我是一個完全幸福的人,我再也不會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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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 瘦人.
還有一個星期我就要走
離開妳 我親愛的姑娘
我們唱 唱 唱 唱著這首歌
不願放 放 放 放開妳的手
我用我的臂膀擋住寒風
溫暖妳冰冷的身體 不讓妳冷
如果人間沒有別離和重逢
不會擁有這些快樂與傷痛
我用我的胸膛擋住寒風
溫暖妳冰冷的身體 不讓妳冷
如果這是我們最後的分離
就讓思念拉近彼此的距離
就這樣 就這樣 就這樣
望著那遠方
就這樣 就這樣 就這樣
靠在我身上
只剩下一個星期
我願意明年這時候回到這裏
溫暖妳冰冷的身體不再猶豫
我願意 我願意 我願意為了妳
再一次跳進這一條孤獨的河
就這樣
望著那遠方
就這樣
靠在我身上
就這樣
望著那遠方
就這樣
靠在我身上
就這樣
3/25/2009 距離是件利器 劍刃鋒芒![]() 她的情感世界其實很單純。像站在街角的孩童,眼望著這座偌大的城市,洶湧的人流,內心沒有恐慌和憤懣,只是迷茫或者滿是疑問。她並不蓄意報復,受到了傷害也只是想著自己的不足。她好像要把所有的善意都收入囊中,卻並沒有釋放的時候。在別人看來這有些苦澀,她卻顯得有些酣暢,並且還很飽滿。
她喜歡緊閉雙眼,她說衹有這樣她才能和她自己的世界靠近。那些來自不同世界的聲音,她都能悉數地辨別清楚。她靠著幻想來描繪她的生活。她不屬於季節,也不屬於時光,在無數個日日夜夜裏,她的世界就像“1900”那樣純粹,目標篤定,只是沒有盡頭。她是一個謎,她的面前有一層迷霧,很難讓人看清。
她熱衷把感情堆放在一起,好讓它們燃燒得猛烈。這樣會顯得急促。像傾瀉而下的雨水,沒有迴旋的溫婉和便於回憶的間隙。密佈而灼烈。卻在日後留下厚厚的灰燼。她不善於收拾殘局,就像她不善於處理自己的生活。陷於混亂讓她憔悴。可她並不後悔。有時候絕望的處境要更容易對待。好像是在再一次確認回家的路途。她對這些早已熟稔於心。
很多人都希望妳能為他做些什麼或者付出什麼。
可他們卻不知道他所擁有的也是即將要失去的。
沙漏。天平。
還有慘白慘白的雲。
看了金星天蠍和金星天秤的“說明書”,仍然覺得很強大。我們一個要求“靈魂感”,一個要求“陪伴感”。兩個都是極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現。我的確很懶惰,我沒有上進心,我想去流浪。所以和我在一起會很吃力。我什麼都不能為你做,當我自己是這麼貧瘠的時候。
她已經禁不起打擊,如薄薄的玻璃片,劃得滿是傷口卻喊不出疼。
每到夏天,她都會想起伸向遠處的鐵軌還有坐在教室後窗看外面的雲。日記寫了整整九本,最後還是一把火統統燒掉了,連同最愛的那張CD。她逃避整個夏季,猶如不敢面對整個冬季一樣,即使那是她出生的月份。好想對她說,忘記吧,沒有任何負擔,快樂的模樣。重新開始。很勇敢要很勇敢地去跟隨自己喜歡的男子。
最後。他還是沒有給她足夠堅定的答案讓她有勇氣決心拋開一切。
那麼。那個在晴空下大膽挽住他的小晚,會不會就這樣匆匆流逝。
2009年3月20日。2009年3月21日。有去無回。
3/22/2009 我把陳老師演唱會的票子送了人,但我一點也不後悔。又一個春天來臨,蔓延的和煦春光。在這個季節總是有種異樣的衝動,跟置之死地而後生相似的一種心境。明白是被慫恿著,可卻無力折返。突然想起海子的那句有名的詩句:面朝大海,春暖花開。只是他未能堅持下去,他沿著春天的鐵軌走,也迎著春天的火車。不過我想在世人討論他的自殺的時候,並不只是在這個季節。可畢竟這個季節有著難以描述清楚的傷感和悸動,當然還有激越。
下午起床回想昨天發生的一切,拉開窗簾跑到主臥去曬太陽,滿眼是媽媽栽培的綠色植物。這個季節是出遊的好時節。去過很多次的地方這一次與眾不同。我想,我現在只是需要一個回答。
3/2/2009 ThE rEaD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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