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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7/2009 青 春 散 場 。我知道,一個人坐在窗臺上看著日出,沒有音樂,沒有香煙,沒有人陪著說話,這樣的感覺像是在小時候,我會一個人爬起來對著窗外好奇地瞪大眼睛。如今,我還是喜歡看著窗外,一聲不吭,可以坐上好幾個小時。朋友在電話裏頭給我讀聖經裏的句子,狠狠地刺痛我的心臟,連呼吸都會覺得疼,我只是沒有勇氣去承認它就是事實,隱藏到連自己都不再認識自己,可悲地活著,苟且地活著。
這些天一直聽的有方大同《紅豆》,李泉《她在北緯26°》,衛蘭《Morning》,還有最近頗具好感的莫文蔚。似乎這樣我才可以舒服些,又莫名其妙地每晚做夢不斷並且哭著醒來,耳朵裏有個神經刺激著大腦,它不停發出聲音讓我坐立不安,我在地板上走來走去無法入睡,心裏又慌得很,讓我想起了在廣州的那些不眠夜,還有九眼橋的淩晨。
許多事情都是自己親手造成的,只是為了證明自己能力所及的限度。對於那些處在自身能力之外的事,有過那麼一次也就足夠,不要一次次地重蹈著覆轍,留給自己磨滅不掉的印痕,這也是對自己的殘忍。
木木遠在福州,以前我們在電話裏一直聊著,直到你的手機斷電關機。自從春天你離開上海以後,我想我們的生活其實變化無多,只是這生活的軌跡並不單單就是我們說給彼此的那些隻言片語。感情從來就是隱晦而多桀,衹有突然而至的變化,才會給這生活帶來碎裂的聲響,才會感歎,其實我們現在已經有了那麼多的不同。可是我還是會想你還是喜歡你,你是一個很好很值得信任的男人。
我以為我可以很沉著冷靜淡然地忘記,我以為我不會想念的人其實一直都在腦袋裏駐紮著,讓我如此難以忘懷。我以為我可以一直爽朗地笑個不停,我以為我可以給身邊的人帶來快樂。我以為很多很多,只是這些以為都在一瞬間被我摧毀,我總是自欺欺人地轉過頭去想著看不見聽不見就是不存在了。我那麼傻。
存在的依舊存在著,消失的卻再也找不回,我對自己失望到極點,連轉機的一絲光線都看不見。
總是在突如其來的沉默中對活著產生一種厭倦感,那種絕望與生俱來,我害怕這樣時刻的到來,像是隱形的鋒利匕首馬上就要割進大動脈,你不能動也不能呼吸,把所有秘密和過往都拋向深淵,這是一種決裂,不帶有任何人情味。
我不是一個好的女子,我三心二意,猶豫不決,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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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該離開這裏,走向遠處,這不是告別,告別沒有任何意義。
就像我告別自己的過去,可依舊會在深夜不停地想起。
就像我告別一些人,到最後還是不能忘記。
除非有一天,夢幻消失,讓我發現自己蹲在現實的地上。什麼也沒有,沒有噩夢沒有白日夢,沒有幻覺,和大家一樣地快樂、痛苦,和周圍事物相對應的痛苦、歡樂。現在,一點點痛苦一點點歡樂就能引起巨大的痛苦和歡樂,引誘著我,折磨著我,鼓動著我,讓我如同那個永動器,一下,一下,永不停息地追逐眼前的幻覺。
在看Sammi前年的演唱會,狀態大勇,就如她寫“妳的勇氣回來了”。
濤濤不去北京了,這樣很好,可以常出來喝酒。
我在準備一次遠行,感覺不錯,像場蜜月預習。
20歲的時候,發現16歲的自己不見了。
24歲的時候,發現20歲的自己不見了。
我屬於誰。我不屬於誰。
白茶。清歡。無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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