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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8/2009 苦中作樂是我唯一的才華這個夏天,熱得讓人難耐。
那些時光,就像盤子裏剩餘的殘渣。
找回的,已不是原來的味。
和朋友見面,說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好久不見。衹是不知道到底為什麼要這樣說,是很懷念還是客氣地打招呼,我已分辨不出。聽著讓人有些失望,我也感到有些興趣索然,便轉身走開。不知道下句該說什麼,要如何表達。慢慢慢慢,不再需要諾言。
最近最愛做的一個動作就是嘆氣。外加身體很累,心裏很累,連睡覺都覺得累。衹是夢裏總會突然響起一個男人清晰的聲音,每次卻都驚醒四下尋找,往往一次睡眠要醒來數次。煩躁時,隨手將電腦、手機、隨身聽用力丟擲,我開始不再心疼這許多的東西,不知道這轉變是為了什麼。有些時候我是懼怕一個人的,不知該怎樣發洩,不知道出口在哪裏。我害怕一次又一次的恐懼襲來,沒有根,沒有防禦可言。
一些人盲目追求安妮筆下的一切,認為衹有白棉麻衣光腳跑鞋素顏的女子,才是頭仰45°角一副默默悲傷的討人喜模樣。曾經自己也是這其中的一個,覺得衹有那樣的句子才算夠美,現在想來多麼無知。厭倦了一二三四五的寫字方式,為什麼總是要把自己圈在一個框架裏,寫些有的沒的莫名其妙無病呻吟自以為是狗屁不通的文字。睡不著的清晨不再不停抽煙,坐在窗臺上睜大眼睛思考問題是我唯一的排遣方式。工作讓我感覺疲憊不堪,要命的奔波。神情恍惚,這樣的生活給我帶來的意義究竟是什麼。自我價值的體現?豐厚的物質?精神的充實?心靈的成長?妳妳妳妳,妳以為妳就是個什麼了。
我多麼欽佩24歲年紀輕輕的我有這樣的成熟思考方式。我明白世事無常,身邊的來了去,去了來。就如塔羅師說道,妳是一個那麼明白自己要什麼的人。
這一路,走走,看看,邊拋棄,邊拾起,快樂就大笑,傷心就流淚,不必勉強。
衹是多好,我還在繼續,還想愛上。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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